惊归惊,惊也放在了心里,她们也不敢多看,怕那是苏榛的秘方,这规矩她们懂。
等苏榛又寻了盆子舀了半盆面粉,就开始往面里撒一些她的宝贝粉末拌了。香料类倒是没用,就做椒盐味儿的。
又寻了锅子把肥肉炼出了油,油热了就泼入面粉当中,调成油酥。
而丽娘那边的肉和咸瓜便也剁完了,足足两大盆全部端到了苏榛面前。调味儿肯定得她亲自来。
说简单倒也不简单,要把咸瓜碎跟肉沫和一起,随后加入少许盐、油、苏榛的宝贝粉末香料、香菇粉、酱油一起搅拌直到上劲儿。
苏榛搅了一会儿手酸,丽娘就又上来接手继续。
放火堆旁边醒的面也发好了,舒娘把它们分成小块儿的剂子,苏榛把剂子擀成牛舌条状。平铺着,往上头抹一层油酥、再放一层肉馅,像卷铺盖一样卷起来,再竖着按扁。
等苏榛做了十余个,舒娘就看会了,她便来接手,苏榛则去帮山梅那边儿。
普通的番薯粥山梅自是会做的,眼下番薯也切完了,正准备淘米下锅,却发现打回来的河水上除了已经冻了一层薄薄的冰茬、细看竟还飘着不少杂质。
山梅便把乔大江喊了过来:“哥,这咋办呀?能喝吗?”
乔大江方才打水的时候黑灯瞎火也没看清,眼下在火堆这儿一细看,立时犯了愁。那河水平时也是清的,定是前几天那场小型雪崩,把山石泥土带进了河里。
想了想:“要不,烧雪水?”
“大江哥,我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