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跟盛重云施了个礼,“重云公子,也谢谢你照顾我家的小生意,后会有期。”
“很快会再见。”盛重云略弯了些腰,轻声答了。
他本就离苏榛站得近,此刻这么一说话,倒像是耳语一般,用只有苏榛听得到的声音。
苏榛腹诽:别这样,略油腻啊……
反程的时候车上又是热闹了几分,三个女眷嘴就没停过。
白老汉虽没能亲自参与盛府的“纷争”,但听丽娘跟舒娘说得那么精彩,心下也给苏榛比了大拇指。
丽娘:“榛娘,那些贵女的嫁妆里是真的有棺材?我这是第一次听说。”
苏榛点点头:“是真有。”
毕竟她在现代就继承了棺材铺,这方面的历史还是学过一些。
舒娘却想得更深一层,“我出嫁的时候也带了十两银子当嫁妆,说是给我在婆家的底气。但我没想过这底气还有其它意思。”
苏榛笑了起来,拉住舒娘的手,“舒娘姐姐,我那么说,是针对钟离语琴。但姐姐你不同啊,你的底气不是娘家给的,是你自己给的,靠你自己的本事赚来的。就算你没那十两嫁妆,你也有资格在婆家被尊重。但有一点,嫁妆也好、底气也好,心甘情愿的奉献是出于对家庭的爱,对家里人的爱,而不是出于谁定下了规则。哪怕这个所谓的‘规则’历经千年,甚至往后还要千年。”
她也知道当下的两个女眷是羞于提爱、甚至听到这个字都会脸红。
但一个“爱”字,是苏榛无法找到类似词汇能代替的,只能这么直白的说。更何况,未来会有那么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