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时看着苏榛的开心样儿,叶氏也跟着十分的满足,忍不住拉住苏榛的手:“榛娘,你就给我当女儿吧,谨哥儿就是我小儿子。”
还没等苏榛说话,寒酥突然开口:“那怎么行!”
倒把叶氏跟苏榛吓了一跳,叶氏瞪着寒酥:“为何不行?”
寒酥沉默稍许,格外严肃:“苏伯一家仅剩这点血脉,怎能归了您。”
话都扯到遗孤这么重要的问题上了……倒把叶氏给唬住了,想说自己不是那个意思,但……也有几分道理。
不成不成,还是寒酥想得周到。
此事作罢,苏榛心里倒是无所谓,她反正谁的血脉也不是……
之后的两天,萧家父子全力给留守的叶氏和谨哥儿囤柴囤水囤粮,以及做最后的一些要带上山的脱水蔬菜、耐饥丸、鱼面和方便面。还要砸炭留着做蜂窝煤,忙得脚不沾地。
甚至等乔里正把萧家的雪鞋套在村里宣传了一番之后,鞋套“订单”从乔家四双暴涨到又加了四十二双,因为除了上山的人家,村里住着也需要啊。
至于方便射箭的手套,倒是只有五人要买。其余人家自己有碎皮子旧棉花,打算自己缝制。
那些家的女眷们羞羞怯怯的来萧家问手套缝法。无论谁来,叶氏跟苏榛谁有空就谁招待、谁讲解,给自己家存个好人缘儿。
好在大部分人家都是懂事理的,都不会空手登门。有的送几枚鸡蛋、有的送番薯、有的送山货野菜,还有的送鱼和野味儿。总之家里有啥就送啥,表个诚心诚意的感谢。
礼轻情谊重,叶氏和苏榛自是高高兴兴的收下,却也不让她们空手回,起码每人给塞一把瓜糖果脯子之类的零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