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让你看清楚我是个什么样的人,等你了解了、确定了,再说。”
盛重云本来含笑的脸颊一点一点的冰冻、裂开,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第三次在同一个姑娘这里……折戟沉沙。
他很想拂袖而去、很想发怒,甚至不是他不能,而是他没有。
他没有生气,因为他心悦的这个姑娘,说着乱七八糟的话、谈着漫无边际的想像、赚着零七八碎的银子……
可她,如星月耀眼。
苏榛最后补充:“还有啊,言谈举止都要注意,你以后不能像今日这样,说拉我就拉我。”
这可不是苏榛搞什么男女有别那一套,而是盛重云随时能走,但她可是要在白水村生活的。整天被人指指点点的,难道挨家去吵架?算了算了,低调低调,保持乳腺畅通为第一要素。
盛重云沉默不语,直到苏榛急了才“嗯”了一声。
无他,就是想看苏榛着急。
总不能全是他一个人着急吧!
两人这趟水打的,来回足足花了小半个时辰。
萧容还悄悄跟叶氏打趣:“怕不是打水,是打井去了。”
叶氏赶紧胳膊肘怼了夫君一下,“看破莫说破,榛娘姑娘家脸皮薄。”
“为夫晓得。”
寒酥把睡着的谨哥儿抱回炕上,外界的一切似乎与他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