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到她都忘记了要说话,忍不住又吃了一勺。还是谨哥儿又急又馋,拉着她衣角:“伯娘,好吃吗?我也想吃!”
“好吃好吃,太香了!”叶氏忙不迭的点头,赶紧给谨哥儿和苏榛分别也吃了一勺。
娘仨人围着灶台先就尝了鲜,美滋滋的,心情好得不得了。
叶氏由衷夸赞:“榛娘,你这厨艺是怎么练的这么好,其实羊肉饭我也吃过的,就是不如你做的,远远不如。听说这道菜是来自西域,你家的书里连这都有记录。”
苏榛笑着点头,含糊的解释了句:“东南西北中,万变不离其宗。”
正说着,萧容从杜家回来了,大步流星直接进了灶间,鞋底子带进一溜的雪,又被叶氏赶紧扯到外头拍扫了一会儿,才又放他进屋。
“榛娘,杜家老二能做,说是两日之内就能送来,连工带料收一百文,可行?”
苏榛点头应了:“行呢,不贵,是实在价。萧伯您回来的刚好,饭菜也都差不多熟了,您招呼外头的大伙儿一同去洗个手,安排吃晚食吧。”
萧容:“成,在灶间吃还是去冰屋?”
叶氏:“去冰屋吧,黄泥灶烧了好一会儿了,冰屋里正暖和着呢,地方又比灶间宽敞,把桌椅搬过去就成。”
一听在冰屋吃,谨哥儿小孩子心性,乐得蹦高儿,说是要把他所有的宝贝冰灯都点上,亮堂。
苏榛本来不想让他点那么多,浪费蜡烛,但又觉得懂事的谨哥儿难得有一次像个娃娃了,索性大力支持:“行,晚食全听咱家谨哥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