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自己不能对苏榛流露出任何与他人不同的欣赏,但他仿佛可以听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声:苏榛站在灶间的每一次转身、眸中流转倾泻的每一波神采,都引得他无法错开视线。
“太好看了,真是太好看了!”舒娘第一个赞叹,一半为苏榛、一半为自己。
她给家人缝了这么多年的衣服,若说成就感和满足感倒也是有过的,毕竟看着家人穿得暖穿得体面,但这次给萧家做衣服体验完全不同。
“姐姐,我也要穿!”谨哥儿又蹦了起来
苏榛逗他:“你不是要跟寒酥哥哥穿一样的吗?怎么又变了?”
“那我可不可以左边跟你一样,右边跟寒酥哥哥一样?”
叶氏假装吃醋:“那谨哥儿不想跟伯娘和萧伯穿得一样了?”
“啊?”谨哥儿这下彻底发愁了,总不能变出四个自己吧……
“寒酥,你去把你那套也换上。”苏榛嘱咐着寒酥。
今日她就是要当显眼包,不遗余力的开始宣传白水村的手工皮衣。
寒酥自然什么都听她的,回屋换好了才出来。两人并排往灶间一站,惊得舒娘下意识喊了句:“我的天娘老子哎,这姐弟俩个,金童玉女跟画里钻出来的一样!”
一屋子人都笑了,没人留意到寒酥眼中一闪而逝的落寞。
仍旧是寒酥去寻了白老汉,再赶车来萧家接上苏榛和大大小小的杂酱罐子,三人坐着车晃晃悠悠的出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