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屋开灶那天被符秀才娘子闹过一场,也没顾得上弄个仪式,今儿索性就补齐。
没一会儿,寒酥就挟了块儿火炭过来引燃,苏榛用陶瓮煮上糖水,水开了每人都喝一碗,象征幸福、团圆、细水长流。
“可惜还缺了鞭炮。”苏榛念叨着。
“我来我来!”谨哥儿蹦高儿,捏着自己圆滚滚的腮帮子发出“嘭嘭”的娃娃音。
满屋子人都被他逗笑,也行,家里有谨哥儿这个小炮仗就够了!
没一会儿,黄泥灶里的火就燃得旺了,冰屋的温度逐渐上升。
谨哥儿最好奇,一直问为啥冰屋不会被热化了。苏榛也不能用现代词汇给他解释过多,便只说让他好好读书,书里都有答案,学会了还能建更好的冰屋。
大家聊天的功夫,萧容搬了个陶瓮进来,把今天剥的那条狍子腿皮塞了进去,又加了温水、水里还撒了草木灰,他想自己硝皮子。
时下山里的猎户家,基本都会自己硝制一些简单的皮子。特别名贵的怕弄坏,才会去请专门的硝皮匠。
“萧伯,您啥时候学了硝皮子?”苏榛看他做得有条有理的,也是好奇。
“今天问李和学的。”萧容一边做一边说着:“他可真是个能干的后生,不止是个好猎手,还会杀羊、劁猪,附近几个村有好皮子都会请他去硝。他人缘也好,赚得也多。”
“这么好的后生,咋还没娶妻?”
“那得问他自己了,一跟姑娘说话就脸红,恨不得钻地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