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想而知它的珍贵程度。
而时下……她偷偷瞥了一眼寒酥,还是别在他面前提这种没谱儿的事情,更何况训鹰可不是容易的。
“套野马的赏钱有多少?”寒酥的关注度也在其它。
白老汉也来了精神,他就爱唠这些:“老早的时候马便宜,后来连年战乱,牧场少了大半。眼下一匹普通的马能卖二十两银子,若是套到野马群里的种马、马王之类的,估计能卖到三、四十两,府衙额外赏银也得有个三、四两吧。”
“嗯。”寒酥低头默默算盘。
苏榛捅了捅他胳膊,“你会?”
“会一点点。”寒酥含糊着答了。
其实他何止是会一点点……
京城冬狩皇家猎场套马大赛,他从大宁朝建朝就开始参加了,连拿两年头彩。
可他并不想把话说得太满。一来那是皇家围场,所谓的野马压根没什么野性;二来那些所谓皇室子弟的骑术……呵。
他想不拿头彩都难。
但此时生存不同于竞技。无论是人或动物,都是以命相搏。
三人聊着聊着就到了市集,可在拉脚车夫候着的地方没找到成树,其他人说他今儿接了活儿,怕是要下午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