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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正在心算,其实杂酱生意她虽然想长期做下去的,但两个问题客观存在。

一是成树娘子家没有那么多的囤酱,要现做,需要极长的时间;

二是如果长期做,她就得有自己的“商标”招牌,甚至坛罐也要订制。

这同样需要时间,也需要市场调研,成本测算。

毕竟如果拼低价原料,她拼不过本地农户;拼口味秘决,她也拼不过时下正经八本的大厨。

如此一想,便没急着答应张掌柜长期供货,只说眼下能做多少、就先送来多少。

张掌柜知道她做事踏实,便也应了,反正这吃食买卖也就是顺带的事儿。

另外,苏榛还拿了两包鱼面给张掌柜,一包请张掌柜吃、另外一包请他转交给鱼把头项大哥。

“苏娘子可是也想做鱼面生意?”张掌柜得了礼物,自然要多说几句:“这事儿您可得想好,渔家势力盘根错节的厉害。而且鱼面这东西,说实话清淡了些,在我们这儿不太受欢迎。”

“多谢您提点,但是否做鱼面生意是后话了,眼下就先请您和那位项大哥尝尝鲜。”苏榛心中有数,先不急着跟张掌柜交底。

张掌柜懂轻重,不再多问,商量完生意,那边儿伙计也将苕皮称完了重,帐房就过来付银子。

这次千余斤番薯,制了约两百多斤的苕皮。苏榛自留自用了三十多斤,给行商客栈带的是整数的量,刚好一百七十斤。

每斤三十五文,共计就是五两九钱零五十文。

至于杂酱,苏榛自留的多,只给行商客栈带了两坛,共计五百文。

再减掉给客栈的二成抽成,又另收了制酱的三百文订金,一来一去总共便是五两四钱零六十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