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想到所谓的“男人至死是少年”,古今通用。
不止寒酥跟李和来了兴趣,李采也加入了,甚至做到后面,萧容和乔大江也没禁住诱惑,从冰屋里跑出来加入了“滑梯工程”。
苏榛有些哭笑不得,可这想法是她提的,所有人都理所当然的打着帮她完成的旗号。
雪梯被堆得越来越高、越来越长,雪堆完成后,发现没有楼梯的话,没有任何一个孩子能走得上去……
于是还得为雪堆建个小楼梯!苏榛没好气地看着这群成年男子。说实话,如果今天打头的人不是萧容的话,她肯定每人踢上一脚:是你们玩还是孩子们玩!
不用苏榛问,几人自己的表情也是讪讪的,“工程”又不能停工,便继续吭哧吭哧的拉雪过来,把雪梯后方也加厚加长,变成一个斜坡,再将底部拍平,沿着斜线继续向上挖出一层一层的阶梯。为了防滑,每层阶梯上还嵌了树枝和干草进去。
但毕竟是给孩子们玩的,安全性最重要,苏榛便让大家继续把凹槽的“扶手”上加雪加高,这样无论下滑的速度多快,孩子们也掉不下来。
于是一个时辰就能搞定的家庭版小雪梯,被几个大男人足足做了两个时辰。
而当晚,哪个孩子也没玩到雪梯。学完字儿后全部倒在苏榛的火炕上睡了个六亲不认,最后全是被各家大人背回去的。
白水村的冬夜漫长,晨光最美。
灶间有了叶氏添柴、烧水的动静时苏榛便醒了,一摸谨哥儿却没在炕上,披衣开窗,外头是橘黄笼着雪色苍翠,冻了一晚的冰屋和雪梯已经结实得像堡垒。
寒酥抱着谨哥儿坐在雪梯上正要往下滑,听到苏榛开窗的声音便一齐扭头看了过来。
两张笑脸,一个圆乎乎的福气娃娃、一个眼神晶透唇角微漾得像只雪狐。
“姐姐快来玩!可好玩啦!”谨哥儿大声唤着她。
苏榛笑着点了点头,可刚要转身,天边那抹橘黄愈发亮了一瞬、耀得她下意识半眯了眸子,目光再次掠过寒酥,仅一瞥,他在她脑海里的样子竟是另外一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