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里正红着脸收下了钱,便跟萧家人告辞,却又被苏榛拦了下来。
“乔里正,其实我也正打算问您个事儿呢。”
“苏娘子想问什么,尽管问。”
“您方才也看到了,我家这回买了千余斤番薯。不瞒您说,都是要做项吃食生意。但五天就要交货,我家人手不太够,需要请人来做些洗番薯、切番薯的杂工。您是这村里的里正,我便想听听您的意见,每天付多少、以及请谁做合适。”
乔里正便问:“要请几个人、男女可有要求?”
苏榛盘算了一下,“要在我家里做事,恐怕还是请妇人比较好。大概请两到三人,做二到三日。每日最晚巳时左右开工,午食在我家吃,然后可以放休半个时辰左右,酉时左右放工。”
“工时倒是短,还能供一餐饭的话,那每日给三十文足矣。”乔里正人坦诚,并未拐弯抹角、也不会多嘴多问。
这数字倒是让苏榛觉得心虚,“三十文,不会少吗?城里日薪至少得百文的。”
乔里正摇了摇头,“哪里会少,城里跟山里不同。城里日薪虽高,但吃啥喝啥不都得买。山里靠山吃山,有个三十文可经花了。这活儿放出去怕是好多人来抢。眼下谁家妇人要是想赚点铜板还得往城里跑,最多不过就是帮大户人家浆洗个衣服。要花时间、还要花脚力钱,最后啥也剩不下。三十文已经不少了,省点花足够一家人三、五日嚼头儿。”
苏榛想了想,认可了,便又请乔里正推荐合适的人选。
乔里正仔细思考了一番,给出两个人选,都在附近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