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反正在他心里也没谁配得上他家公子,这就是盲目崇拜的后果。
其实钟离语琴来了几日了,他家公子压根没理,她便也不知怎么向盛老爷子告状,气得盛老爷子差点动怒,亲自指定他家公子今日必须陪着钟离语琴一起置办些元日宴上要用的东西。
早上出门儿的时候,他试探性的问了句,只是在城中采买,是不是可以不用他随行。
盛重云一句严肃的:“我的贴身侍卫,不随行于我,你是要干什么?”
他能干什么,他还敢干什么,跟着,必须跟着!
“小司,你要是有事就去忙吧。”出了武器铺,盛重云慢不经心的说着。
小司怔了下,“我没事啊。”
“我瞧着你是有事的。”
“公子,我真没事,我是您的侍卫,不随行于您,我是要干什么?”
盛重云沉默着,目光凝在小司的脸上,也不说话,就是审视、探视、探究,或是……
小司果断的:“小的这就去打听。”
盛重云冷哼一声,算是应了。
小司表面保持着严肃,心里却偷笑:明明是公子好奇苏榛下山来干啥,偏偏还要安在他头上……
熟药铺的坐诊大夫居然还记得苏榛和寒酥,毕竟这寒冬腊月的天气,抱着霍香正气哭出声的姑娘并不常见。
苏榛倒是觉得无所谓,买了一包金精石粉,又称了些白芍药、小茴香、艾草。一共花了六十五文,出门又想了想,又返回去花一百文买了个称药的戥子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