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瞧着夜深了,叶氏赶紧再温水,吩咐大家各自洗漱了去睡。
临回屋,寒酥还是忍不住问:“榛娘,这果子到了春夏还有吗?”
苏榛脑补了五彩斑斓的毛毛虫,笑得神秘:“有,到时候给你做,你可不许不吃!”
“当然吃,这么好的东西呢。”寒酥答得认真,并见榛娘眸间神色愈发闪亮。
一怔,懂了,这吃食必然是个古怪的……
可那又如何呢?反正榛娘做的就好吃、榛娘开心就好。
第二日清早,先起的仍旧是萧家三口。
苏榛在现代就是熬夜不怕死、早起傻一天的人。穿过来开局就是流放,路上自然没有睡懒觉的条件,如今总算落下脚有了家,美美的睡了个懒觉,直到鼻端飘来粥米的香气;听到灶间有叶氏和谨哥儿的笑声、听到萧伯提了水回来在往水缸里倒、听到窗外寒酥在练功……
苏榛弹坐起来,恨不得在脑门儿贴个“奋斗”的横幅,快速穿好衣裙,打开了窗。
萧家没有院墙,白山黑水,水墨画似的长虚山景、挟着透彻心脾的冬风就这么大肆地撞了她满怀。
早起练功的寒酥只穿了一身月白麻质的直襟里袍,乌发用竹环束着,手里一根削尖了的长棍在院里舞动得堪比刀剑、呼呼作响。
翩若惊鸿、宛若游龙,就是苏榛当下最直观的想法。
尤其寒酥听到她开窗的声音后便扭过头,对她灿然而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