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做了笔录、按了手印,也上堂跟人犯对峙过,太守大人说短期肯定不会再找我。”
萧容沉思片刻,又问:“太守大人是个什么样的?”
“苑大人很年轻、俊朗,办事风格雷厉风行,而且……跟重云大哥俩人看起来私交甚好。”
萧容心中有了数。
其实他在流放路上就打听过这位苑大人,知道他是大理寺卿苑云峥的庶孙苑琅。自小有神童美誉,大宁建朝后百废待业,破格提拔了一批年青才俊,他是其中之一。
想必这三两白银的赔偿金,也是盛重云跟苑琅对萧家的暗中帮扶、提前拔下来的款项,否则哪里会有这么快。
这笔雪中送炭,萧容记下了。
苏榛收了寒酥拿回来的银子,家庭资产瞬间涨到了二两零十三文,这让她心情大好,决定晡食给寒酥好好的炖鱼吃。
她去墙下拿鱼,寒酥也跟过来瞧新鲜,看到“冰箱”大赞,并立刻就想再多做几个备着。
苏榛也正有此意,便一边收拾鱼一边教寒酥做冰箱的步骤。
鱼还有七条,包括最大的一条胖头鱼,那是昨天答应给盛重云的,但今天他并没有跟来,想必很忙?
想了想,胖头鱼仍旧留着,取出另外六条。
又犹豫了一下,转头问寒酥,“重云公子今天……他还要在府衙忙上几天吧?”
“不用,断案的事他反倒要避嫌的,并不参与。而且我们刚回城,盛家就派人来寻他,说是什么表小姐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