涮肉锅的汤底也是大家都没尝过的,苏榛说叫寿喜锅,甜咸口儿。饶自往日不喜甜食的几个哥儿也突然发现别有滋味。
苏榛还把白菘和芦菔放进去一起煮,配上鲜嫩无比的羊肉片、汤底凉了就再加入新的鹅卵石把汤底烫沸。
她的声音本就脆甜,教大家的时候还极有耐心、带着笑意,不停的布菜给大家。
盛重云坐在她对面,间或透过莹白的水汽看到她的脸。
虽然瘦得脱相,但仍旧看得出五官十分精致,整个人伶仃却不可怜、朴素却不寒酸
所有人吃到后面都坐不住了,全体站着走动,一会儿挟这个、一会儿挟那个,哪怕其实只有几个菜,仍旧吃得眼花缭乱。
就连最普通的煎馒头片也是外酥里嫩,还不浸油,几个哥儿甚至还不嫌重口,又多向苏榛要了碗干油碟直接抹了吃,吃得汗顺着额尖头发往下淌,简直不像是在过冬了。
盛重云话不多,但每次都能在即将冷场的时候再把话题勾起来。
尤其是萧容,流放以来难得的兴致,跟盛重云聊了不少以往的战场故事,可惜不能饮酒,否则肯定更加开怀。
苏榛看在眼里,默默在心里感激了他,但面对他偶尔看过来的视线却尽量回避,不为别的,他实在太好看、也太聪明,苏榛怕自己的身份露馅儿被当成妖怪烧了……
这一餐开灶饭,所有人都吃得开心。
苏榛作为“大厨”觉得满足感简直能顶穿屋顶,她并不认为自己“惨”,因为她毕竟活着。
一餐饭十个人,苏榛做了一只野兔、两只野鸡、三斤猪肉、三斤羊肉、八个馒头以及至少四斤菜,最后除了涮肉锅的汤,全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