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树哭得一塌糊涂,“青娘,小欢,你们……这可如何是好啊,丢下我跟小喜可怎么活啊!”
苏槿顾不上理成树,赶紧先探了两人鼻息、心跳,又帮青娘松了领口,边做边指挥,“阿真你负责小喜,按我说的步骤做。把他头部后仰一点,摸到胸骨中下三分之一处,左手在下两手重叠,双臂伸直用力往下按,快按。”
是现代的心肺复苏术,倘若两人晕倒的时间不长就有救。
也是老天保佑这一家子,万幸成树回来的及时。
几分钟的复苏术,先喘过气来的是小喜,随即没一会儿,青娘也悠悠醒转。
成树在看到家人无事的那一刻,拉着小儿子扑通一声跪下,对着所有人咚咚咚连嗑三个响头。
萧容毕竟战场上经历得多,并没什么动容。
苏榛却着实吓了一大跳,甚觉得不好意思,赶紧让成树起来带病人去医馆开些解毒的汤药才好。
一到冬天,白川城大大小小的药铺里就都会备着治这种“毒气”的药。
成树也知道这事儿耽误不得,便留小儿子下来带东家选菜。
“不急,我们明天再来也成的。”叶氏觉得主人都没在,她们留下来不好。
成树却不肯,说绝对不能再耽搁东家的事儿,有什么看上的只管拿,他绝对相信东家的人品。
一席话说得又是一把鼻涕一把泪,苏榛赶紧同意,轰他带着病人走了。
地窖里的味道这会儿散完了,小喜便领着苏榛和寒酥、盛小山下窖挑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