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三十份早食,盛家人用了十二份不收钱,苏榛进帐一千九百九十文,分给客栈两成便是三百九十八文。
而原材料的费用,番薯两百斤每斤三文,共计收六百文;五花肉及肥肉共十斤,统一收二十文一斤共计收二百文;蛋一百三十颗共计收一百三十文;烘粉用的白麻布二十尺收了三十文;咸芥菜、葱姜蒜及干菇、柴火、油盐酱醋调料统一收了三十五文。
所有原材料共计九百九十五文。
两相一减,苏榛赚了五百九十七文。
苏榛知道大宁朝普通“打工人”日薪一般是百文至百五左右,这五百九十七文平均到萧、苏两家四个劳动力身上,就是每人赚了接近一百五十文。
至于苕皮的定价,贵了贵了点儿,但好在能住得起行客客栈的人收入都还不差这几文。
可苏榛还是看到了萧寒酥眼中一闪即逝的落寞。
她下意识踮脚、抬手拍了下萧寒酥的头顶,笑着:“我们会有钱的。”
毕竟萧寒酥虽比她小一个月,却足足比她高了快两头。
萧寒酥被她拍了个正着,那一丁点儿落寞瞬间就散了。眼前的苏家姐姐就好像永远有活力、不会被任何事击垮。
可下一刻,帐房先生又说:“至于房钱,最贵的两间是萧老爷跟盛公子的,天字号套间,每天每间五百文。”
“!!!!多少???”
她想到了那堪比总统套房的房间会贵,但她没想到会这么贵!
在寒酥眼中那个永远有活力、不会被任何事击垮的苏家姐姐站不太稳了……
萧寒酥无奈的、拍了下苏榛的头顶:“我们会有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