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疑片刻,他还是走了过去。
第8章
屋内,苏榛闭着眼睛盘腿坐在火炕上,面前铺了整炕白色的粉末。眼瞧着头垂的越来越低、越来越低。
可就在站在门外的盛重云以为她要栽进粉末的一瞬间,窗台上牵着的绳子扯住了她的发髻把她扽醒……
头悬梁,呵。
盛重云转身离开,他没有兴趣去关心一个跟他毫无关系的姑娘。
苏榛方才确实睡着了,并且做了个古怪的梦。梦到自己跟寒酥在千锦庄当晚并没有等来盛重云,而寒酥被念公子……
被绳子扽醒的苏榛一身冷汗,她无法想像那个梦的后果,多亏它只是个梦。
行商客栈的马厩设在后院东南角。
盛重云先亲自去给爱驹“踏雪”加了草料,随即就在后院晨练。
打了整套拳约小半个时辰,却仍旧有些心浮气躁,尤其后院再次飘来那股他熟悉的、害他整夜未睡的酸辣气味。
心下无奈又好笑,决定亲眼去看看那位头悬梁也要做完的,到底是什么好东西。可当他回到客栈客堂后,着实惊了一下。
客堂里竟坐满了人,甚至还有盛家的护卫们。
座位自然不够,有站着的、有蹲着的。人人捧个大海碗吃得唏里嗦啰,有的已经吃完了碗里的干货却还舍不得放下,用馍刮着碗里的汤汁格外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