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观沈龄,也是跟自家这外甥女儿相谈甚欢,甚至可以说得上是惺惺相惜,凡事也愿意与她多商量几句。
尹遥迈进厨房时,只见沈龄真坐在窑炉前面,盯着烤好的胡饼走神儿。
她站在旁边儿半天,见沈龄还没发现有人进来了,便重重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笑道:“舅舅!”
沈龄吓了一跳,回过头来见是她调皮,瞪了一眼又笑道:“哎哟,三娘回来啦,你舅母她们呢?”
“他们都进屋啦,舅舅在这儿琢磨什么呢?”
“嗐,还不是明日准备摆摊儿售卖的胡饼嘛……”
说起来,沈家从沈老郎君那儿传下来的胡饼手艺,本就有甜、咸两种口味。
其中甜的倒不必说,出于成本考量,沈龄用的仍是饴糖,只不过他还烤了几个蜂蜜的,专门留给家里人吃。
至于咸口的嘛……沈龄指了指刚出炉的羊肉胡饼:“三娘,你也饿了吧,吃块儿胡饼?”
尹遥刚从南市走回来,还满头大汗呢,一见烤网上那铺着满满羊肉的胡饼,便讪笑了一声儿:“舅舅,你可饶了我吧,我都快热死了还吃羊肉?”
沈龄听了她这话,却是一点儿都没意外。
他摇摇头笑道:“我正是为此犯愁。”
尹遥一听就明白了,羊肉本就性温,如今又值盛夏,吃起来可真是热上加热。
这会儿本就不是适合吃羊肉的季节,况且大伙儿买了胡饼回去,也不会如同冬日那般加热食用,羊肉胡饼凉了之后又颇为腥膻,难怪舅舅犯愁呢。
她想了想,今日那梅菜干制成的锅盔倒是广受好评,便朝沈龄笑道:“舅舅,我倒有个主意。”
“什么主意?三娘快说来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