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珊娜噔噔噔跑走求救去了,小周郎君见状,却是立刻推开刚吃完的冰沙碗,又端起孟老面前那杯子放到自个儿面前。
他美滋滋道:“有事弟子服其劳,老师既然不喝,那便由我代劳吧。”
杯子中是乳白色的液体,里面又掺杂着一缕缕淡淡的粉红色,表面飘着几块儿冰,一拿起来便相互撞击着,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可真是悦耳极了。
他方才吃赤豆冰沙的工夫,这杯子里的冰块儿已化了些,杯子外壁上挂着一缕缕的水珠,握在手里极为舒爽,简直让人舍不得放下。
杯子里还贴心地插了跟芦苇管,小周郎君凑在嘴边儿吸上一口,只觉一颗颗浸得冰冰凉凉的甜醪糟,随着清爽的牛乳一同入口,清凉冰爽之余,又有着醇厚顺滑的口感。
若是仔细品尝,其中还有淡淡的玫瑰香,它不是浓烈的花香,而是似有似无地融入在其他两种食材中,让人无从捕捉,却又难以忽视……
小周郎君虽然已干掉了整碗赤豆冰沙,却还是一口气儿将这杯玫瑰酒酿牛乳喝了个干净,又将杯子里剩的冰块儿都倒进嘴里。
孟老一脸嫌弃地看着他:“跟你说了多少回了,少吃些冰吧,小心寒邪内侵!”
小周郎君呜呜嗯嗯地应着,嘴里却是一刻没停,咔嚓咔嚓嚼得那叫一个欢。
“孟老,您的饮子来啦。”罗珊娜端着个杯子回来,又笑眯眯将它放到孟老面前。
孟老本就被小周郎君气得差点儿吹胡子瞪眼,往杯中一瞧更是生气:“怎么同方才是一样儿的饮子,老夫不是说要温热的吗?”
罗珊娜却不慌不忙道:“您摸摸看,是温热的呀,三娘还说了,您之前告诉她牛乳性寒,她特意给您换成了豆浆呢!”
孟老摸摸杯子,果真跟体温差不多,再尝了一口,醪糟、玫瑰、豆浆的味道混在一起仍是十分美味,虽不如冰饮子舒爽,但也更加平实温和,正符合他的养生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