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听了这话不免心动,虢州距离洛阳不远,二人又向往神都城的繁华,便想着来见识见识。
于是入秋之际,盛郎君就关了家乡的铺子,与妻子一道儿,来这洛阳南市赁了间小铺,做起了糕饼生意。
只是如今三个月过去,这糕饼铺却一直半死不活,每月卖出去的糕饼,连货款都回不了本儿,更别说赁屋的钱。两人只能把在虢州时攒下的本钱,不停地往里填。
见生意仍是毫无起色,手头儿的钱也赔了许多,盛郎君不免打起退堂鼓,准备关店回家。虢州虽没洛阳这么繁华,可最起码能让他养家糊口。
“两位,请随我进来吧。”房牙方才见尹遥心动,忙带着二人进了屋子,又扬声招呼道,“盛郎君,有人来看铺子了!”
盛家夫妻正坐在店中,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店里除了他二人之外,并无其他客人。盛郎君认得房牙,闻言立刻起身,勉强挤出一副笑容,将几人迎了进去。
这糕饼铺的位置其实还挺不错,在南市的中心偏北一点儿,虽不是正对着主街,但却是侧街的第二家,跟主街之间不过隔了一家铺子,拐个弯儿就到了。
只是位置这样好的一间铺子,每月租金却只要六贯,还被尹遥和胡二郎质疑,自然也是有它的“独到”之处。
原因无他,只因其最珍贵的临街门面,被隔壁铺子吃进去了足有一半儿,只剩下五尺余宽窄窄一条,将将能让两个人并排通过。若还有第三个人同行,抱歉,你们先相互谦让一番吧。
就好比如今,房牙便是率先走了进去,然后尹遥和胡二郎才能并肩随后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