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见她为人宽厚,自是更为欣赏,又叫了衙役,将三人拖去行仗刑。
听着公堂上哭爹喊娘的叫声,对这几人搬石头砸自个儿脚的行为,尹遥没多做评价,只含泪拜别了县令,迈步走出县廨。
跟来的众食客聚在公堂门口,纷纷朝尹遥道喜:“尹娘子这下可是自证清白了,任谁也挑不出理儿去!”
尹遥收了眼泪,感激道:“还得多谢诸位帮衬才是,若不是大伙儿陪着,那几人如何肯跟我来堂上分辩?咱们之前说好的谢礼,我一定说话算话。”
她又对众人福了福身,言辞十分恳切:“只是待到回去了,还得劳烦各位替我澄清此事,我家的吃食一向干净,其他街坊邻居们可万不要误会才好。”
众人见她堂上辩驳得有理有据,而且这小娘子竟然还会搞什么“留样”,连县令都被她说服,都竖起了大拇指,皆道自然自然、一定一定。
今日耽误摆摊儿的钱已收了回来,连坊中的舆论危机也顺利解决,尹遥终于一身轻松,她跟马郎君道了谢,招呼着众人回坊中拿新品。
谁料一行人刚走出去没几步,迎面却又过来几个人,两拨差点撞到一起。
“诶?这不是郑家郎君嘛?你怎么也来这儿了?”有跟来的食客认出来人,发现竟也是住在嘉庆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