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遥心中默默跟狗道了声罪过,又道:“禀明府,今早之前,我从未见过这两位郎君,他们根本就不是我的食客。您若不信,还可以问随我同来的常客,大伙儿有没有在我摊上见过这两人。”
那两汉子方才见马郎君带来了证据,便已觉不妙,这会儿主簿摇头狗没事儿,更是知晓完蛋了。
只是俩人还心存着侥幸,仍强自分辩:“这小娘子说是昨儿的,也未必就是真的啊,没准是今早才做的,狗吃了自然没事儿。”
尹遥冷笑:“看来两位真不是我家食客。但凡来过我家的都晓得,我这吃食每种只卖三日,之后便会换新品,昨儿卖的是这鲜肉花卷,今儿可不是。再说我又不知你会来闹事,今日又怎么会专门做一份花卷留样?”
她又朝县令拜道:“明府明鉴,您大可差人去我家查验,我家菜窖中还有今日、前日的留样,每种都标记得清清楚楚。”
县令见状一拍惊堂木,喝道:“究竟怎么回事,还不速速招来?再不说实话,别怪本官大刑伺候!”
两人终于死心,忙不迭跪下磕头:“禀明府,我们也是受人指使……”
两人又一齐回头,抬手指向公堂门口,朝着正想偷偷溜走的陈娘子:“就是她!”
陈娘子刚被供出来时,并不肯承认,在众衙役呼喝声,还有水火棍震地声的威慑下,终于还是招了,是自个儿嫉妒尹遥生意红火,这才雇了坊中闲汉前来闹事。
于是县令便按照大唐律法,以诬告反坐罪,判了那两汉子和陈娘子一顿仗刑,又厉声训斥了一通。
瞥见尹遥似乎有话要说,他对这小娘子倒是颇为欣赏,又转而和颜悦色道:“尹娘子,你可还有什么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