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家卖的都是蒸饼,但沈记的味道却比陈家好了不知多少,而且又成日里换花样,哪怕是陈家的价格略低些,食客们也还是宁可多花点儿钱,去沈记一饱口福。
更何况,最近粮价又是一日高过一日,陈家蒸饼只能跟着粮价一同涨价。这下连唯一的价格优势都没了,摊主陈娘子只能眼睁睁看着,自个儿的摊位一日赛一日冷清。
今日又是毫无意外,对面早早卖光了什么三丁烧麦,再看看自家蒸笼里剩了大半的蒸饼,陈娘子气得将手中抹布狠狠掷在地上,又暗暗咬牙切齿,心道非得想个办法,给这沈记一点颜色瞧瞧!
这些明朝暗涌尹遥统统不予理会,只管做好自己的小生意。
卖完烧麦收摊儿回家,她准备带着七娘去趟南市。
再过两日,就是七娘去张家上学的日子,虽然窦二娘和张老郎君都说了,张家已付给过夫子丰厚的酬劳,七娘不需要再额外支付束脩。
但她昨日还跟许大郎打听了一番,说是学生与老师初次见面时,都要敬奉礼物,这也是基本的礼仪。
像四门学这种中央官学,约定俗成是每个学生两匹绢,若是民间的启蒙私塾,便只要一匹绢就足够了。
尹遥便想着去南市买一匹绢回来,再买点儿文房四宝什么的,虽然张家说了都能提供,但自个儿也备下总是没错儿的,哪怕回家了,七娘也能做做功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