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云乔哪里能抵抗得住白白胖胖的幼崽诱惑?

她狠狠地亲了几口他们胖嘟嘟的小脸蛋,口感嫩滑无比,还很有弹性。

阮云乔把两小只都抱在怀里,香香软软的团子别提多可爱了。

霍时洲看起来比阮云乔靠谱一些,他怕两个崽着凉,从空间戒指掏出了两张白色小兽皮,随意地把他们裹了起来,再打个蝴蝶结。

阮云乔看着他们裹着兽皮裙的小模样,被萌得心肝乱颤,又抱着崽亲了又亲,“好可爱!”想咬洗!

男人有点醋,他都没亲过乔乔,也没被乔乔亲过!

凭什么他的崽就能被乔乔一首亲!

醋意浓得能飘千里的男人抿了抿唇,他也心机地挨到阮云乔身边坐下,随手捞起一个崽学着她的动作亲。

阮云乔没怎么注意他的动作,但在她亲小白狐的时候,嘴唇突然被男人堵住了。

阮云乔:!!!

霍时洲很心机地在阮云乔亲小白狐化形的糯米团子脸上亲时,亲着他的另外一边的脸颊,随即趁她离开的时候不经意地想转头和阮云乔说话,不经意地碰到阮云乔的唇瓣。

“乔乔,这是我的初吻。”男人脸上浮现羞赧之意,凤眸含情脉脉地看着她。

小白狐乔乔:……

我又没赚到,我的初吻也没有了!

到了吃午饭的时间。

阮云乔看着己经穿着霍时洲牌爱心加工兽皮裙的岁岁年年,又看看在厨房烧火烤肉的男人,有点意犹未尽地摸着自己微肿的唇瓣。

她刚刚尝了一下男人的味道,还真的很不错,她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