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阮云乔,她都睡到九点。
今天也是一样。
霍时洲换好阮云乔替他挑的衬衫和羊绒大衣,剪裁利落的设计称得他的比例愈发优越。
岁岁和年年被霍时洲从小床上抱起来,卫生间里霍时洲提前挤好的牙膏放在牙杯上。
洗漱台前还有两张小凳子,只是不是云朵凳,浴室容易弄湿。
薄荷的清凉瞬间就唤醒了岁岁年年的小脑袋瓜。
他们熟练地自己动手刷牙,爸爸再用妈妈的洗脸巾给他们洗脸。
父子三人出来后,霍时洲把阮云乔提前一天晚上给他们准备好的衣服帮岁岁年年穿上。
今天他们穿的就是定制的衬衫配长裤,搭配特意定制的黑色羊绒大衣。
父子三人看着落地镜前一大两小的同款亲子装,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年年觉得今天自己很酷,哥哥也很酷,爸爸最酷。
不过为了不吵醒阮云乔,他们起床之后都不会说话,动作也很轻。
离开前,他们来到大床前,霍时洲俯身在不知何时滚到床边抱着小被子睡得香甜的阮云乔额头轻轻印了一个吻。
岁岁和年年也踮起脚尖凑过去亲阮云乔的脸颊,无声地弯了弯唇。
八点半,他们被霍时洲牵着下楼准备吃早餐。
“爸爸,你今天没有给年年和哥哥早安吻哦。”年年离开了房间,他小声抱怨。
刚刚没说是怕吵醒妈妈,爸爸说妈妈是睡美人,需要多睡觉才能长身体。
岁岁乖乖牵着霍时洲的手,他也提醒道:“爸爸,弟弟说得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