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云乔又吃了一颗霍时洲剥好的葡萄,“前天那家私房菜不错,你儿子想吃。”
男人首接低头吻住她的唇瓣,“葡萄有这么好吃?我也想尝尝。”
“霍总,会议还有五分钟要开始了。”周清的声音随着敲门声响起。
被吻得七荤八素的阮云乔才推开了埋在她颈窝的男人,“快去开会。”
她声音软绵绵的,感觉都要呼吸不过来了,还吃什么葡萄?
霍时洲含着她精致的锁骨吮了吮,按下不知何时撩起的意动,“累了就去休息室睡一会,我让周清点餐。”
阮云乔摊在沙发上,看着他慢条斯理地起身,修长手指整理着被她扯乱的衬衫,小脸红红地点头,“好。”
男人看着她潋滟含情的双眸,临走前又忍不住亲了亲阮云乔的唇瓣。
阮云乔害羞地低头看着自己圆滚滚的肚子,“岁岁年年,不能怪妈妈犯花痴,对吧?食色性也。”
她男人这么帅,孕期雌性激素分泌过盛,这不是很正常吗?
两小只似有所感地动了动,隔着肚皮碰了碰阮云乔摸着肚子的手心。
时间一转眼就到了阮云乔的预产期,夏天的毕业照上还有岁岁年年,当然他们在阮云乔肚子里。
长辈们得知阮云乔怀的是双胞胎紧张得不行,又不敢露出担忧的表情,怕把小两口吓到。
他们提前准备找好了很多知名妇科专家,又住进了首都医院的病房。
得知阮云乔预产期到了,两家人都集体到了产房前。
阮景煜赶到产房前时,就看见了眼眶通红弯腰坐在长椅上的霍时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