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阮云乔和霍时洲有上辈子的经验,也不敢玩这么过。

醒了之后阮云乔眼睛都睁不开,她感觉自己眼皮在打架,沉甸甸的,身上也酸软无力。

“我渴~”声音软绵绵的,暗哑无力,阮云乔都惊了一下。

霍时洲松开抱着她的手,从床头柜上的保温壶倒了一杯温水。

喝了整整半杯水,阮云乔才感觉干涩的喉咙好了些。

“霍时洲,你怎么可以这么没有自制力?”阮云乔靠在他怀里,伸手在他胸膛上画圈圈。

这都一夜七次了。

她的腰啊!

霍时洲垂眼,不敢说话。

后面那两次确实是他忍不住,但是他老婆主动想要他,他能忍的话还是男人吗?

“宝宝,我错了。”语气很低声下气,温柔地问,“要不要我晚上给你赔罪?”

“吸血鬼公爵?服务生?保镖?修理工?”他这话一出,阮云乔半是抱怨半是撒娇的话首接卡住。

其实她男人也很心疼她的,还从空间里给她拿了药膏上药呢。

“我考虑一下。”阮云乔又岔开话题,“我饿了,想吃小馄饨。”

“现在几点了?怎么感觉不是上午呢?”阮云乔往窗户外面看,发现太阳都跑西边了。

霍时洲抱着她去洗漱,“下午一点了,小馄饨要玉米猪肉馅儿的还是香菇猪肉馅儿的?”

阮云乔抱着他结实的臂膀,习惯地赖在他怀里,“都要。”

霍时洲从衣帽间给阮云乔挑了一件白色短袖和粉色阔腿裤。

阮云乔从空间里给他拿了一件原先的黑色短袖和长裤,虽然不太合身,但宽松休闲的款式更显慵懒随性。

前世霍时洲少年就入伍了,即便这辈子他也有锻炼,年龄和身材还是会有差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