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喊的乔乔和岁岁年年。”他桃花眼眨巴眨巴乖巧地道。

岁岁和年年同时道:“外公,舅舅先喊的妈妈和我们。”

阮麒安毫不客气地起身揪着阮景煜的耳朵,就算儿子三十多了他也能揪他耳朵,还不敢躲。

“爸,你给我留点面子,外甥还在呢,我下次再也不敢啦!”阮景煜其实还挺怀念他爸揪他耳朵的。

但是他都三十多岁的人了,这样很没面子的!

年年奶声奶气地戳着岁岁的小手,“没关系的舅舅,我和哥哥也被爸爸揪过耳朵,不疼的。”

岁岁心里默默给年年点了一根蜡烛,他的傻弟弟哦。

这话怎么能说出来呢?

被爸爸揪耳朵次数更多的明明是弟弟这个傻白甜呀!

岁岁基本都是陪他的,因为兄弟要有难同当。

玩闹过后,阮景煜找了个沙发上空闲的位置坐下,军大衣也脱了。

屋里有地暖,只要穿毛衣就够了。

他抱着两个胖崽,很满足地左亲一口,右亲一口。

因为晚上准备吃火锅,菜和肉己经备好了,阮麒安下班的路上还去买了烤鸭。

简单叙叙旧后,大家就准备洗手吃火锅了。

外面冰雪纷飞,屋内暖意融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