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努力平复变得粗重的呼吸,温柔地在阮云乔微肿的唇瓣上爱怜地啄了啄,这才顺便伸手给己经睡着的两小只掖了掖盖着肚脐眼的小被子。
一家西口温馨地睡着回笼觉,窗户外面白云朵朵停在湛蓝的天空中,连风都变得静悄悄的。
睡了回笼觉的阮云乔变得精力满满,她雪白的藕臂露在薄薄的小碎花被子上,睁开眼睛就看见了在抱着两小只玩亲亲的霍时洲。
岁岁年年也才刚醒,他们也一个多月没见爸爸了,想得紧。
霍时洲也想他两个儿子,这一个星期还是他第一次回家崽不在家。
两小只嘴巴随了阮云乔,甜甜的还会撒娇,霍时洲面对他们时也舍不得说重话。
男人余光看见了睡得头发凌乱慵懒的女孩醒了,立刻就抛弃了他两个崽。
“乔乔醒了?”他把岁岁年年放在床尾,自己把伸手要抱抱的阮云乔抱在怀里。
好在两小只习惯了,他们会自己顺着爸爸的大长腿从床尾爬过来。
反正爸爸是压不坏的,不像妈妈要好好呵护。
阮云乔抬臂圈着他的颈脖,坐在霍时洲怀里,“阿洲,我和你说哦,我在沪市看见季礼的前妻了。”
霍时洲蹙着眉,“季礼是二婚的?”他真是没想到。
阮云乔怔了怔,反应过来霍时洲认识季礼的时候,纪柔早就出国了。
“我没和你说过吗?”阮云乔收回一只手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被两小只温柔地揉了揉,岁岁和年年这会儿爬回了床头,也挂在霍时洲身上。
她看着放在自己脸上的小手,宠溺地握住他们的小手亲了亲,这才看向霍时洲,“季礼65年的时候结过一次婚,他前妻纪柔和他是指腹为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