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龟车!”年年鼓着的腮帮子,胸前短袖图案是一条蓝色的小鲸鱼,可爱得想让人咬洗。

他们还没坐过乌龟车呢。

出租车就是小汽车,他们平日里经常坐,不稀奇。

阮云乔朝着旁边慢悠悠开过去的一辆乌龟车招了招手。

乌龟车很小巧玲珑,瞧着比后世的五菱迷你蛋蛋车还小。

乌龟车其实就是三轮汽车,碧绿色的车底,白色的车盖,车顶用灰色帐篷盖着。车身高度只到成年男人的肩膀,加上车速并不快,瞧着像只圆滚滚的小乌龟。

乌龟车一共有三个乘客位置,除了司机的驾驶位,前排还能坐一个人。

但是岁岁年年都不想坐前面,所以他们三个人一起挤在后面。

乌龟车后排有围起来,类似军用吉普的款式,不怕乘客掉下去。

乌龟车车速很慢,两小只甚至首接趴在了后座的沙发座位上,看着倒着走的行人和有轨电车,玩得不亦乐乎。

经过市中心时,阮云乔看见了她那两栋连着的小洋楼,准备明天带着岁岁年年来看看她打下的江山。

阮云乔收到的那两栋小洋楼也是有照片的,地段她也记得。

位于沪市市中心的小洋楼,放在几十年后价值起码一个亿,有价无市。

付完钱后,阮云乔牵着岁岁年年,来到了政府大楼的家属院门口。

岁岁手里拿着一袋蝴蝶酥,透明袋子上国际饭店的标志很明显,年年手里拿着一盒巧克力。

阮云乔还给郑卫华的妻子准备了一块丝巾。

蝴蝶酥一袋要两块钱,比起其他糕点贵了两倍不止,巧克力需要外汇券,一盒西五块钱,价格和普通茅台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