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云乔傲娇地二郎腿,“那可不,我可孝顺了。”岁岁和年年看着妈妈的动作,他们也把自己靠在沙发上,又因为腿短够不到地面,只能横在沙发上,像鲤鱼打挺一样。
他们互相对视,随后咧开小嘴同时笑了出来。
大人们看着两小只,也不由得放松了心情,跟着笑出声。
“乔乔,你和岁岁年年先去休息一下,火车可坐了快一天一夜呢。”李美琴催着阮云乔去休息,坐火车可难熬了,腰酸背痛的。
阮云乔也没勉强自己,她就不是这样的人,她指着另外一个小一点的打包袋,“这里面是晒干的菌子、菜干、腊肉,还有辣白菜,也有赵姨做的酸黄瓜。”
李美琴柔声应好,随后蹙着眉看着乔明砚,“还不快帮乔乔搬行李箱?没点眼力见儿,怎么当人家哥哥的。”
乔明砚:……
他真的要怀疑自己是捡来的了。
阮云乔从八点半一觉睡到十一点西十,她睁开眼睛的时候,看见了坐在地上互相摸乌龟玩的两小只。
屋内特意拿进来的电风扇很是凉快,睡得出了些汗的阮云乔感觉浑身黏黏的,她微湿的头发粘在雪白的颈间。
“妈妈,你醒啦?”岁岁刚好对着阮云乔,他和弟弟睡到十点就醒了,不能吵妈妈,所以他们比划着玩扑克牌,摸乌龟的小游戏他们还没玩够呢。
“妈妈先去洗个澡,你们继续玩。”阮云乔走到行李箱前,蹲下来拿了一套粉色布拉吉换上,这是岁岁和年年给她买的。
她睡觉的时候换上了白色碎花棉布衬衫和黑色五分裤的睡衣,这会儿首接穿出门也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