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会儿把打包袋拿出来,从里面拿了床床单,还有岁岁和年年的两床阿贝贝小被子。

“呐,年年的小被子。”她把一床鹅黄色的小毯子那么大的小被子递给年年,年年看着他的阿贝贝,马上就忘记自己刚刚说什么了。

“谢谢妈妈。”年年笑得很甜。

阮云乔把床单铺在她的下铺,又和岁岁躺了上去,这会儿她就不矫情地换睡衣了,也没那个条件。

“年年先和三表舅睡午觉,晚上和妈妈一起睡,好不好?”

阮云乔看着对面眼巴巴用小被子盖着肚子,还翻身看着她和岁岁的年年,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年年这样子很像被她三表哥绑架的。

年年黑溜溜的眼珠打量着妈妈用蒲扇给她和哥哥扇风的动作,奶声奶气地应了一句,“好。”随即翻身,看着一旁的乔明砚,“三表舅,年年热,要扇扇子。”他伸手把乔明砚放在小腹上的扇子举起来。

乔明砚:……

这趟列车除了闹事情的那对婆媳,并没有再发生什么事情。

也许是怕了,又可能是她们欺软怕硬,接下来的时间里,她们并没有再搞事情。

那节硬座车厢里刚好有退伍军人,知道怎么快速把脱臼的手腕恢复原位,中年妇女那声杀猪般的嚎叫声从隔壁车厢隔着过道门都传到了他们这里。

第二天清晨,明媚的朝阳透过白色蕾丝窗帘照进车厢,折射出金灿灿的光线。

阮云乔七点就被乔明砚喊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