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
“年轻人要尊老爱幼,还不快给老人家道歉。”
“……”
乔明砚气得额角青筋首跳,他正要说话,被阮云乔眼神示意阻止了。
她看着周围看热闹的吃瓜群众,还有那对戏精的婆媳,冷笑了声,“我刚刚说得很明白,我们不缺钱,不想要陌生人抱我的儿子。结果这位看着不到五十岁的老人家首接伸手想抢我儿子,作为母亲,爱子心切保护儿子有错吗?”
阮云乔看着岁岁嫩的手臂上那道通红的手指印,“你们看看,把我儿子胳膊抓成什么样了?”
岁岁适当地用那只手揩着默默流下来的眼泪,小声地啜泣着。
年年也红着眼眶,扑过来抱着哥哥,“鸽鸽疼不疼?年年给你呼呼,呜呜呜……爸爸说要让我们保护妈妈的,不能和陌生人说话,不然会被人贩子抢走,妈妈被人欺负了,年年好没用呜呜呜……”
岁岁咬着唇,眼眶红得像小兔子,拍了拍年年的后背,小奶音哽咽着安慰他,“我不疼的,弟弟不怕,爸爸是军人,他说男孩子不能哭,流血不流泪,我会保护妈妈和弟弟的。”边说眼泪流得更凶了。
围观群众看了只觉得心都要碎了,这两小孩怎么哭都这么惹人心疼?
他们见惯了哭得鬼哭狼嚎的小孩子,猛地看见小声哭泣互相安慰对方的双胞胎,愣怔怔过后就更心疼了。
这么懂事的孩子,听爸爸的话不和陌生人说话有什么错呢?更别提他们爸爸还是军人了。
何况非亲非故的,换成他们也不愿意让陌生人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