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卧车厢和软卧车厢中间的过道门是关着的。

隔壁硬卧车厢也是满的,乘客们看见颜值出众的几人后,都被他们惊艳到了。

尤其是阮云乔母子三人,看着他们从过道走过去,呼吸都忘记了。

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有人不由得感叹,“原来隔壁软卧车厢居然也有人啊。”这可太舍得了。

要知道,很多能买得起软卧车票的人都舍不得,基本都是买硬卧车票,中间省下来的大几十块钱都够普通工人两三个月工资了。

刚刚离开的一行人长得漂亮,气质又出众,衣服也很光鲜亮丽,没有补丁,能买得起软卧车票的家庭条件肯定很好,更别提还舍得买西张软卧车票,虽然里面有两张儿童票。

两节硬卧车厢里的乘客们内心什么想法,阮云乔等人不知道。

岁岁年年进去火车上的卫生间上厕所,出来后两小只脸都苍白了。

他们从出生到现在,还没上过公厕,火车上的厕所气味那叫一个复杂,虽然应该比公厕好一点。

他们洗完手后,紧紧地抱着阮云乔的腿,阮云乔爱怜地摸着他们的小脑袋,“好啦,我们回去睡午觉吧。”

这时乔明砚也洗好了饭盒,他们经过餐车旁边那个硬卧车厢的时候有个自来熟的中年妇女喊住了他们。

“大兄弟,这是你媳妇和孩子吗?咋长得这么好看呢?”

“你们这是要去哪儿?”

“这是双胞胎吧?长得怎么还不一样呢?白白胖胖的,真有福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