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云乔生气地啃了啃他的胖脸蛋,“年年为什么会这么想呢?”又语气温柔地道:“妈妈一样爱年年和岁岁,年年和哥哥是双胞胎,以后是一辈子的好兄弟。但是妈妈对你们的爱也是独一无二的,你们是两个不一样的个体,妈妈最最最喜欢我们年年和岁岁了。”

年年鼓了鼓腮帮子,听着妈妈后面的话,他又瞬间被哄好了,“真哒?”他满意地翘了翘嘴角,又伸手蹭了蹭鼻子,下一瞬,他有点懊恼,“年年不应该吃哥哥的醋,还有爸爸的。”

阮云乔心软得一塌糊涂,她目光慈爱,轻轻拍着年年的后背,“吃醋很正常呀,妈妈也经常因为岁岁年年吃你们爸爸的醋,你们爸爸也一样。”

年年埋在妈妈柔软馨香的怀抱里,羞答答地用手捂住眼睛,“年年想听故事。”他都不知道爸爸妈妈居然也会因为他们吃醋。

天边月亮渐渐被云层遮住,三楼卧室也只留了一盏台灯。

岁岁目光首首地落在手里的连环画上,他心里有点紧张,他还从来没有和爸爸单独睡过觉呢。

霍时洲侧过身子,“岁岁想不想睡觉?”这都晚上九点半了,早就过了他们九点睡觉的时间了。

岁岁把手里的连环画递给霍时洲,被他放在床头柜上。

“爸爸,我想听故事。”他靠近霍时洲,伸手挪了挪自己的小被子。

霍时洲看着岁岁长得和他有七八分相似的脸蛋,以及那双和阮云乔一模一样的眼睛,目光柔和地伸手把岁岁滚了滚,抬手拍了拍岁岁的背,“想听什么故事?”

岁岁小脸微红,“妈妈昨天给我讲了一半的三只小猪。”妈妈昨天还没给他讲完呢。

霍时洲声音不徐不急地讲着剩下的部分,在岁岁睡着后,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