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一顿能吃掉普通工人半个多月的工资,很是奢侈。
这年头下馆子也是很奢侈的事情,所以人并不算多。
霍时洲把北冰洋汽水拧开,先递给阮云乔,再把两小只的拧开给他们。
“谢谢爸爸。”兄弟俩小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这会儿又爸爸和妈妈一样好了。
阮云乔抿了一口橘子汽水,冰冰凉凉又酸酸甜甜的口感很爽,她把自己的橘子汽水递给霍时洲,“谢谢阿洲。”
男人轻笑,凑过去握着她的手背把汽水往自己嘴里灌,随即温声问她,“乔乔,下午想看什么电影?”
阮云乔思考了一会儿,“前几天不是有上映新电影吗?我们看那部《祖国啊,母亲》吧。”《万里征途》她还没有那么感兴趣。
“好呀,妈妈最大。”两道小奶音同时说道,又软又甜。
没等多久,他们点的菜都好了,一家西口到柜台取了餐,放在装有炭火铜锅的木桌上。
他们点了不少菜,琳琅满目地摆满了一桌子,看起来很是赏心悦目。
岁岁年年还是第一次吃涮羊肉,以往爸爸妈妈更爱带他们去吃全聚德的烤鸭、老莫、国营饭店、烤鸡。
所以在看见白瓷盘子里的糖蒜后,好奇的年年坐在霍时洲怀里,伸出筷子在不远处的白瓷盘里夹了瓣糖蒜自己咬了一口,酸甜可口,口感清脆。
“哇,哥哥,这个居然没有蒜味哎,好好吃,你试试。”年年很是热情地安利给岁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