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父面色一沉,“你做什么赚钱?”现在政策虽然比起运动期间宽松了不少,但是明面上并不鼓励经商,只有个体户摆地摊。

阮云乔抱着怀里的崽,他们是不是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爸,我也不瞒你,我现在和我朋友在收乡下大队的东西,然后摆地摊卖给城里人,比工作还赚钱。”严承宇觉得他又没搞很大的摊子,只是小打小闹。

京城原来的黑市现在也放开管制了,这两年宽松得很。

严承宇没敢碰军大衣和香江的东西,就光是摆地摊他和他兄弟们都赚了不少。

分完账后利润一个月好几千呢,比他爸一个月工资都多。

这让他怎么看得上普通工人一个月二三十块钱的工资?

严家人倒吸一口凉气,这么多?

“你没碰什么不该碰的东西吧?”比如倒卖香江来的货品什么的。

严承宇疯狂摇头,“我才不敢呢。”他爸妈哥哥都在体制内,他疯了吗?

在乡下收点东西摆摆小地摊还行,也不会犯什么大事,他爸能把他捞出来。

阮云乔看向眼神清澈的严承宇,问他,“严承宇,你摆地摊都摆什么?”其实摆地摊确实能攒家底,前提是能吃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