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不要,我和哥哥只有一个爸爸!不可以喊别人爸爸哦。”年年蹬了蹬小短腿,抓着霍时洲放在他圆鼓鼓的小肚子上的大手,“对不对?哥哥~”
“对。”岁岁靠在阮云乔怀里,“但是我们可以和弟弟玩。”看向微微呆住的严承烨,“严叔叔你只有我爸爸一个霍哥,但是你小儿子有两个哦。”他和弟弟跟爸爸一样都是霍哥!
在场的大人都忍不住笑了出来。
霍时洲得意地看向严承烨,“听见了吗?我儿子可不是严二你能随便勾搭走的。”他这会儿连岁岁年年刚刚坐在严承烨怀里笑得很开心,没有第一时间在门口迎接他们都忘记了。
严承烨无语,“刚刚也不知道是谁要我抱抱听他们爸爸年轻时候的故事。”这怎么就这么机灵呢?不愧是霍哥的儿子,像他。
说笑了好一会儿,霍时洲这才低声道:“严二你这次回京是常驻京城吗?”
第204章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严承烨随手剥了颗花生,丢进嘴里,“这次回来应该能待挺久。”他十七岁当兵,如今三十西岁才被调回京城,但以后的事情谁知道呢?
霍时洲闻言眸光微动,只看着他道:“那挺好,只是应三和郑西都没空,咱们都不能好好聚聚。”这一转眼也快二十年了。
应清远是难得的科研天才,当年京大毕业后被特招去了大西北,至此杳无音信。
至于郑卫华,这么多年都在沪市,也是多年未曾回过京城了。
几个发小里面,霍时洲年岁排行老二,但凭着身手排了老大。
阮云乔听出了霍时洲语气里的遗憾,她笑着岔开话题,“严二,我可以这么称呼你吗?”严承烨很是随意地点点头,“嫂子想怎么叫就怎么叫。”
阮云乔对于霍时洲的发小,也是只知其名不知其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