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时洲轻轻嗯了一声,“好。”他当然知道阮云乔的小洁癖。

他看向抱在一起的两兄弟,“你们快下来,裤子刚刚在地上坐着了。”想着两小只也三岁了,“岁岁年年待会儿帮爸爸洗枕套,一人一个好不好?”

他们眼神亮晶晶,“好!帮爸爸!”

吃晚饭的时候阮云乔己经恢复了平静的心情,甚至还有心思安慰和她同仇敌忾的霍骁苏欣。

趁着父子三人上楼拿拆下来的床单枕套,阮云乔跑到沙发旁边的座机旁,拿起话筒打了电话。

“乔乔?怎么突然给哥哥打电话了?”阮景煜刚好吃完晚饭在训练场训练呢,接到了团部办公室的电话。

“是不是想哥哥了?哥哥今年过年攒到了半个月的假期,年底就回去看你和我两个乖乖的外甥了。”阮景煜去年没回京城过年。

暑假他才回去过,阮景煜把去年回家过年的机会让给了战友。

“岁岁和年年在哪里?哥哥都一个月没听过他们的声音了。”阮劲煜声音带着笑意,大长腿随意地架在办公桌上,修长有力的指节转着钢笔。

阮云乔一首没说话,“哥哥。”语气有点哽咽,她手指不停地绕着电话线,双眸水雾蒙蒙的。

“乔乔怎么了?是不是被霍时洲欺负了?他怎么你了?”阮景煜眉毛紧锁,“你快说呀?是不是他惹你生气了?还是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你快告诉哥哥,哥哥马上请假回来帮你揍他,要是霍时洲犯了原则性错误,我们就不要他了,离婚!”

霍时洲带着岁岁和年年下来,听见了阮景煜很大声的话,充满了对他的恶意。

男人脸上缓缓打出一个问号,伸手接过了阮云乔手里的话筒,“大舅哥,我没得罪过你吧?”怎么就不盼着他好?

阮景煜冷哼,“不是你还有谁能惹乔乔生气?我爷爷爸妈还有霍叔叔苏阿姨都舍不得,岁岁和年年也很乖。”外公外婆一家宠乔乔还来不及呢。

所以罪魁祸首只有霍时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