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年就怂恿岁岁帮他一起做小红花,兄弟俩日常都是像连体婴一样的,二十西小时不分开的,洗澡上厕所睡觉都在一起。

年年不可能躲开岁岁的视线,所以他就准备拉着哥哥下水。

岁岁觉得这样不对,但是年年撒娇卖萌地缠着他,岁岁没坚持十分钟他就投降了。

没办法,谁让弟弟长得像妈妈呢?又嘴甜会撒娇卖萌,岁岁扛不住。

所以就是兄弟俩趁着在房间写数学题的时候,团伙作案,年年画小红花,岁岁剪小红花。

岁岁原本只是想帮年年把风,但是没想到年年剪出来的小红花不像,他就只能帮忙了。

“你们兄弟齐心,其利断金啊,不错,不错。”阮云乔笑着拍了拍手。

年年傻乎乎地笑了笑,“谢谢妈妈!”虽然听不懂妈妈说的成语是什么意思,但是肯定是好的,不然妈妈就不会夸他和哥哥了,他和哥哥是兄弟。

岁岁也听不懂,但是他觉得妈妈现在有点危险。

“阮泽阳。”阮云乔笑眯眯地看着年年。

年年乖乖站好,敬了一个礼,站得像棵小白杨,“到!”

霍时洲忍俊不禁,偷偷别过脸握拳笑了一下,又若无其事地移回来。

“阮泽阳,你有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阮云乔面色淡淡,声音没什么起伏,见年年乖乖点头,她才道:“妈妈答应你们攒到一百个小红花可以找爸爸妈妈提一个要求,但是小红花必须是你们锻炼身体、乖乖背古诗、做数学题和帮忙干活的奖励,而不是自己偷偷做小红花再放进去,知道吗?”

年年勾着手指,眼眶又红了,“不许哭,哭解决不了问题。”阮云乔又继续补充道:“我们家有奖当赏,有错得罚,阮泽阳是主犯,霍泽言是从犯,你们都得写五十字的检讨,再蹲半个小时马步,霍时洲监督,听见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