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天旋地转,阮云乔两条胳膊挂着霍时洲脖颈,“你干嘛呀?”声音娇滴滴的,下巴核儿被他捏住,随即男人微凉的薄唇就追了上来。

岁岁和年年互相咬耳朵,“哥哥,爸爸又亲妈妈了。”年年奶声奶气,“爸爸是个醋坛子。”岁岁抿着小嘴小声道。

“就是就是。”年年自己顺着沙发往下滑,拉着岁岁就跑去搭积木了。

良久,阮云乔浑身软绵绵地倒在男人怀里,抱怨地道:“旗袍被你揉皱了,我不管,得帮我熨平。”这男人心眼是真小,她真服了。

霍时洲嘴角上扬,呼吸微促地在她耳边低喘着,“宝宝放心。”他可熟练了。

周五早上,阮云乔首接穿了这件旗袍,搭配奶白色的羊绒大衣和白色小皮鞋,她还顺便编了一个侧编的蓬松麻花辫。

“哇,漂亮妈妈,岁岁/年年要亲亲~”他们两个嘟着小嘴巴,翘着小脚丫坐在儿童桌椅上,笑得很甜很可爱。

阮云乔眉眼弯弯,眼神很是柔软,她两个崽嘴甜的样子像极她和霍时洲,尤其是吹彩虹屁的时候。

每天都得到了妈妈的早安吻和晚安吻,兄弟俩可开心了。

然后他们又看向了在一旁吃早餐的霍时洲,“爸爸,要亲亲。”嘟着小嘴巴,朝着霍时洲的方向索吻。

岁岁和年年虽然有时候会和霍时洲吃醋,但他们也很黏霍时洲,要妈妈亲亲的同时也要爸爸亲亲。

霍时洲也很宠着岁岁和年年,他们家就没有棍棒教育,岁岁和年年也不怕爸爸,喜欢把亲亲抱抱和爱挂在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