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时洲凤眸里满是惊艳,视线紧紧地盯着她窈窕有致的身形,喉头一紧,声音有点暗哑,“乔乔,现在早晚温差大,我怕你冷,要不再加件羊绒大衣?”

阮云乔的旗袍定制好之后都没穿出去过,只是在家里穿着欣赏。

岁岁和年年像霍时洲,每次都能提供很好的情绪价值。

阮云乔伸手扯了一下旗袍,动作优雅地侧坐着抱住粘着她的岁岁年年。

这才撩起眼皮儿望着霍时洲,杏眸顾盼生辉,“我又不是不穿,怎么?醋啦?”阮云乔语气揶揄,抬手蹭着两小只白嫩的小奶膘。

岁岁和年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笑着把小脑袋埋在阮云乔怀里,开心得不得了,他们妈妈就是最漂亮的。

霍时洲看着她怀里的两小只,大马金刀地走到他们面前,随即把岁岁和年年抱在自己怀里,“宝宝这么漂亮,我舍不得给别人看。”

其实阮云乔的旗袍就是很传统的到小腿中间的短襟旗袍,算不上暴露,和礼仪服务员志愿者款式是一样的。

何况霍时洲连她穿包臀吊带裙都见过,还撕了不少。

“爸爸坏坏,岁岁和年年不是外人!我们是你们的宝贝!”男人怀里两道闷闷的小奶音气鼓鼓的。

“妈妈又不止是爸爸一个人的,是我和弟弟的妈妈。”岁岁抬起被闷得红红的小脸蛋,嘟着小嘴巴。

“哥哥说得对,爸爸坏坏。”年年用小脑袋撞着霍时洲的胸膛。

阮云乔看着两小只对霍时洲的控诉,没忍住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