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云乔看着恢复活泼的岁岁和年年,打着哈欠,她昨天晚上醒了六七八次,困死她了。

“妈妈,爸爸~”岁岁和年年毛绒绒的小脑袋睡得乱七八糟,头发和鸡窝头似的。

霍时洲看着岁岁和年年,眉眼间染上笑意,漆黑的眸子满是宠溺,“有没有感觉好些?”男人抬手,在两小只的脖子上探了探。

“爸爸,岁岁/年年好了。”他们两个同时扑到霍时洲怀里,依赖地蹭了蹭他,“可以吃蛋蛋了吗?妈妈?”年年星星眼地看着阮云乔。

阮云乔打哈欠的手顿住,眼角泛起泪花,“可以。”她都快怀疑这两崽上辈子是不是鸡蛋投胎的了。

春天的雨一阵一阵的,时不时伴随着惊雷。

阮云乔坐在车里,黛眉轻蹙,又忍不住打起了哈欠,“阿洲,你不困吗?”她加起来也睡了三西个小时,但霍时洲好像整整一夜没敢合眼。

男人敛下眼眸,嗓音温和,“不困。”他出任务的时候三天三夜没合眼也是经常的事情。

“乔乔,辛苦你了。”霍时洲目光余光看着她的小脸,眸中掠过心疼。

阮云乔看着车窗外下着的蒙蒙细雨,她今天穿着棉质衬衫配红色毛衣和白色呢子大衣,衬得眉眼愈发精致秾艳,“又和我说这些有的没的,岁岁和年年是我们两个的孩子,哪有让一个人照顾的道理?”

她撩起眼皮儿,从呢子大衣口袋里掏出了一颗巧克力,“诺,罚你的。”霍时洲爱吃甜食,不喜欢吃巧克力。

男人笑着接受她的惩罚,“宝宝,我错了。”巧克力醇香浓郁,口感丝滑,甜中带苦的味道霍时洲却只品出了甜蜜,果然乔乔爱惨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