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悦同学你怎么笑了?对了,你和阮云乔同学这么熟,你肯定知道。”
“霍同志这趟可是特意来的,我可不能抢他风头。”秦悦一脸姨母笑,她没称呼霍时洲的职位。
阮云乔抱着一点都不怕生的年年,看着男人在炫耀。
“我和我媳妇儿是一见钟情,她是个很好的女孩,愿意为了我生孩子,而我除了把津贴全部交给她,在家洗衣做饭,给孩子喂奶粉换尿布,什么都做不了。”霍时洲含情脉脉地看着阮云乔,“我的津贴没有我媳妇儿高,她考上京大却不嫌弃我这个糟糠之夫,我很幸运。”
众人:……
太过离谱以至于不知从何说起。
女同志们对阮云乔很是羡慕,男同志里不少大男子主义的认为霍时洲这样太过伏低做小。
要知道,哪怕是现在的上门女婿,也不用干家务啊。
“男人怎么能干家务呢?这多没面子啊?阮同学是考上了京大,可考上京大的女同学这么多,好几百呢,能开上吉普车的男人可不多。”这时有道阴阳怪气的声音传来了。
周围空气先是沉默了一瞬,霍时洲面色一沉,“男人为什么不能干家务?难不成你家里的女性都是你的下人不成?”
那男同学表情顿时惨白得厉害,运动才结束不久,大家都风声鹤唳。“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别乱说!”声音色厉内荏得厉害。
“考上京大的女性再多,又关我什么事?我媳妇儿对我好,她不嫌弃我,我平日开的车是组织配的,今天是我媳妇儿自己买的吉普车。”霍时洲声音很是自豪,他是个吃软饭的男人。“我吃我媳妇儿软饭我骄傲。”
阮云乔见那个男同学讪讪地回到位置上,对着周围的女同学道:“结婚是两个人组成一个家庭,男女平等,就应该一起承担家务。如果在京大找对象,他是京大的,你就不是京大的吗?如果对象不是京大的,你都是京大的学生,未来毕业前程似锦,自己能养活自己,为什么要给别人当保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