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爱红看着这么多人看着她,甚至两个吃着大白兔奶糖,穿着奶黄色棉袄的胖崽也在看着她哭,她涨红了脸,“我就是忍不住想哭,这是我第一次吃糖,还是大白兔奶糖。”声音带着哽咽。
她爹娘从小就不喜欢她,要不是她有个当过兵的爷爷,用自已的退伍津贴供她读到高中,王爱红都不知道自已的命运会是如何。
本来今年她高中毕业后找不到工作,爹娘想让她嫁人的,幸好高考恢复了。
她爷爷的退伍津贴也不多,自已平日里还要吃药治伤,挤出来给她上学,因为她爹娘愿意供着哥哥弟弟上学,可不让她读书。
说什么女孩子读书做什么?会生孩子会干家务会糊火柴盒就行。
王爱红爷爷教她说女孩子不比男孩子差,妇女能顶半边天。
现在她考上了京大,是整个县城最厉害的大学生,她爹娘现在后悔又有什么用?
只是她面对这颗哥哥弟弟吃过很多次的大白兔奶糖时,还是忍不住流泪。
再想到对她很好的爷爷时,哭得更伤心了。
乔伊和苏欣听了王爱红的话后,她们感性地红了眼眶,怎么会有这样的父母?
她们大院里,如果哪家人敢不让女儿上学,那会被邻居同事笑话死的。
阮云乔听了觉得很是沉重,哪怕在她生活的后世,也有隐形的男女歧视,在就业上,在工作中,在婚姻里,在继承家业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