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时洲似笑非笑地看着两小只,“我有媳妇儿,他们有吗?”失落什么失落?有媳妇儿就够了。
“来来来,大家干一杯!庆祝我们小乔同学金榜题名!”阮爷爷没眼看,他举起好不容易被批准的茅台,举杯道。
岁岁和年年也握着他们的玻璃杯,里面是酸酸甜甜的北冰洋橘子汽水。
“大家干杯!”
距离上次数钱又过去了一年半。
阮云乔等着岁岁和年年睡着后,拉着霍时洲道:“老公,咱们上次数钱存款有十五万,过去了十八个月,多了一万五千块。”
这还是减掉他们花销的部分。
和长辈住在一起,压根就花不了什么钱,阮云乔每年都能和岁岁年年一样收到大红包,这就两千块钱了。
她和霍时洲每年过年以及长辈生日,都会给他们买新衣服新鞋子,但也用不了多少钱。
至于阮云乔自已,她衣服多得都要穿不过来,霍时洲她一年给他买的衣服基本都是不用票的,两人加起来一年买衣服花个五百左右。
养孩子最花钱了,但他们家收入多,岁岁年年一年都用不了一千块。
阮云乔和霍时洲虽然不用上交工资,他们周日也经常出去玩,霍时洲也会跑去买菜买肉。
最近半年阮云乔虽然没继续翻译,可顾问和在商务部工作,两份工作加起来工资也两百块钱了。
霍时洲点点头,他伸手把玩着阮云乔的小手,细腻如凝脂玉般,滑嫩有弹性,舒服极了,“等改开了,我们就找想做生意的亲人朋友投资,拿分红就行。”她一脸兴致勃勃地比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