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秘书在一旁,再次对自已家里的孙子开始疯狂拉踩。

瞧瞧人家的崽,再看看自已家的,唉,说多了心累。

吃饭的时候,张秘书被岁岁和年年的教养和礼貌再次震惊到了。

因为岁岁和年年个子矮,够不到食堂饭桌,又没有他们专用的儿童餐椅,所以只是乖乖地一左一右坐在凳子上,等着阮云乔投喂。

阮云乔也不偏心,自已吃一口,岁岁吃一口,自已吃一口,年年吃一口。

岁岁和年年也不会发出那种很吵闹的声音,看起来非常地人畜无害,简直就是所有家长的梦中情崽。

在食堂吃饭的人都忍不住围观他们母子三人用饭。

阮云乔喂的一口里面有肉有鸡蛋有青菜还有米饭,岁岁和年年嚼得很香。

他们的奶瓶没有带,但是阮云乔带了军用水壶,里面装着凉白开。

“小阮同志,你家两个孩子好乖啊。”程爱国端着他的铝饭盒也坐了过来。

这桌就坐了他们三个人,加上两小只,旁边大家一反常态地没有热情讨论,而是默默八卦加小声念叨。

阮云乔刚喂完年年,她笑着道:“对呀,岁岁和年年可乖了。”她的儿子,阮云乔才不会在外人面前对他们进行打击教育呢。

“怎么样?下午要不要我陪小阮同志一起去丝绸厂?”程爱国边吃饭边问阮云乔。

她顿了一下,“不用了,程领导,我知道您是好心,只不过我自已可以的。”程爱国是怕有人欺负她年纪小资历浅,想倚老卖老拿话语权。

程爱国眸中闪过一丝欣慰和赞赏,二十三岁的年轻人就是有朝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