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云乔打量着风格和当初在n县如出一辙的单身宿舍,她熟门熟路的走到霍时洲的衣柜前,伸手拿了一件他的白衬衫,把自已身上的棉布衬衫换掉。
穿好衣服后,至于裙子,她也直接脱掉了,反正霍时洲的衬衫到她大腿。
霍时洲看着背对着他们换衣服的阮云乔,喉结滚了滚,眸色变得很深。
她转过身,看着霍时洲,“阿洲,你快换衣服,我们该睡午觉了。”阮云乔说完就自已走到他的单人床前,看着在滚来滚去玩的岁岁和年年,自已踢掉小皮鞋,也爬了上去。
霍时洲直接脱掉了衣服,他只穿了件军绿色的背心,还有一条到大腿的黑色裤衩,挤了上去。
他的床是一米二的,一家四口侧着睡,挤一挤还是可以的。
岁岁和年年从来没有这样的体验,他们家睡的床都是订做的一米八的。
他们的婴儿床虽然是一米二的,岁岁和年年睡着也刚刚好。
岁岁爬在了霍时洲的身上,年年则是挤在了阮云乔怀里。
“爸爸,你今天开心吗?”他小脑袋枕着阮云乔的丰盈,被挤着的肉嘟嘟的小奶膘一duang一duang的。
霍时洲伸手摸着岁岁的小脑袋,“开心,辛苦宝宝和岁岁年年了。”他又幸福了。
阮云乔衬衫被年年蹭得开了两个扣子,胜雪的凝脂般的肌肤似露非露,她精致平直的锁骨很是,霍时洲看了只想自已把年年换掉。
“爸爸,我和你说,弟弟今天比岁岁多吃了一块西瓜,他傍晚不能再吃了。”岁岁趴在霍时洲的耳边告状。
男人轻笑了笑,“好,岁岁监督弟弟。”小孩子肠胃不好,不能多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