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这么熟了,说什么谢不谢的,季政委也是看着我长大的。”阮云乔笑了笑,又看着要她抱抱的岁岁,“岁岁别急,妈妈和爸爸换一下,好不好?”她把怀里的年年放在霍时洲怀里,又接过了岁岁。

“麻。”他小奶音可委屈了,妈妈刚刚都没看见他,只抱年年。

阮云乔心疼坏了,“是妈妈不好,妈妈刚刚忽略我们岁岁了,妈妈和你道歉好不好?亲亲岁岁就不生妈妈的气了,好不好?”她亲了亲岁岁白白胖胖的小脸蛋。

他小嫩胳膊环着阮云乔的脖颈,也亲了阮云乔一口,旋即羞答答地埋在她怀里,不说话了。

阮云乔被他萌得心肝儿乱颤,“好乖。”抬眸看着季礼目瞪口呆的样子,她解释说:“每一个孩子都是独一无二的,我们做父母的不能偏心,要一碗水端平。”她爸爸妈妈也是这样做的,虽然明面上更疼她一点,也不会忽略她哥哥阮景煜的感受。

季礼若有所思,这不就是悦悦的想法吗?怪不得她们能玩到一起去。

“你说得对。我好像是有点忽略安安了。”都是他的孩子,季礼哪有不疼的道理?

只不过男人大概天生对女儿没有抵抗力,很容易就忽略了儿子。

加上现在的教育使然,人们表达感情的方式很含蓄。

幸好他儿子今年才三岁,还来得及。

季礼吃完午饭就走了。

阮云乔在房间里,看着满地乱爬的岁岁和年年,她看着霍时洲跟在后面,自已有一搭没一搭地用扇子扇着风,身后是呜呜吹着的电风扇。